小绣娘的目光更是灼热的巴不得把人都烧出一个窟窿来...
明明每次见到那小绣娘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但是看到小绣娘被旁人欺负了,又巴不得把欺负那小绣娘的人给扒皮抽筋。
难道他们王爷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小寡妇?
沈卿棠捂着伤口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打了井水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拿出一条干净的布条把额上的伤口缠上,就直接躺在床上发呆。
额角的伤口一阵一阵地抽痛,躺在床上看着幔帐都觉得自己是躺在云端上的,她漂浮着...
眼泪从眼眶滑落,滑落发间消失不见...
沈卿棠不知自己何时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昨日给自己送饭的佩兰。
见她醒来,佩兰笑着走过来扶着她坐起来,“卿棠姐姐,你醒了?正好我给你端了肉粥,快起来喝点。”
“你...”沈卿棠想问佩兰怎么来了,忽然觉得不对,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额头上的布条已经换成了包扎伤口的纱布,应该是上了药,伤口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了。
她怔了怔,有些不解地看向佩兰。
佩兰见她眼神疑惑,笑着舀了肉粥递给她,才解释,“晌午我瞧你没有来厨房用饭,便想着过来给你送点饭,谁知进屋发现你晕倒了,便去药房拿了药回来给你上药,又请府医给你开了点药。”
说着佩兰笑着往外走,“我还给你熬着药呢,卿棠姐姐你先喝粥,我去瞧瞧药熬好没有。”
沈卿棠鼻子发酸,“佩兰,我们萍水相逢,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沈卿棠看着佩兰的背影,其实想问的是,是不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她知道,王府的府医并不是她们这种身份卑微的绣娘能请得动的,若没有他的授意,府医怎么可能轻易给她开药?
她想不通。
为什么他明明当着她的面对她那般羞辱,却又在背地里,让旁人对她多加照顾呢。
难道是怕她死了,再也无法折磨她了?
佩兰回头看着眼眶微红的沈卿棠,她轻笑着低声道:“昨日我就与姐姐说了,我觉得姐姐你是个好人,想与你成朋友,以后咱们在这王府也有一个照应。”
“可我在王府是呆不久的,等把王爷的婚服绣好我就会离开。”沈卿棠端着粥碗,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碗里搅动,她神情落寞,“如今我在王府中举步维艰,你和我交好说不定还会惹火烧身,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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