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未干的宣纸上,绣线和布瞬间被染黑。
沈卿棠心头一颤,伸手就要去把绣样拿起来,却在触碰到绣样的一瞬被谢靳言捏住了手腕。
沈卿棠下意识抬头,一下撞进谢靳言黝黑的深潭中,他手上力道之大,仿若要捏断她的手腕,声音依旧寒冷刺骨,“沈卿棠,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本王?”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口是心非的人?”谢靳言拽着她的手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扯,沈卿棠的盆骨猛地撞在桌边,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谢靳言却丝毫不松手,看她的目光更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表面应承着要给我绣制婚服,其实背地根本就没想要给我绣婚服吧?”
沈卿棠脸色惨白。
虽然给他和其他女人绣制婚服她是百般不愿的,但是她为了完成任务,也是费尽心思的,他怎么能说她糊弄?
还是说,他只是在找借口为难她?
沈卿棠正要开口辩解,肩膀就被谢靳言禁锢住,他双目猩红的盯着她,声音冷漠又沙哑,“沈卿棠,你以为你多了解我?你还是那么虚伪!”
他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眼神执拗又决绝,“我告诉你,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休想踏出靖王府半步!”
即便是婚服绣完也一样!
他猛地推开她,厉声喝道:“这绣样本王不满意,滚回去重绣!”
说罢转身负手而立,不再看她。
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的沈卿棠看着他孤傲的背,心底猛沉,他听到她对刘绣娘她们说的话了!
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都要娶妻了?难道还要在他成亲后,留她下来羞辱吗?
沈卿棠浑浑噩噩地往回走,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把门关上,就再也忍不住情绪靠在门上捂着嘴哭了出来。
和他分开后,她哭过很多次,但是自从父母去世,她从庄子上那些人手中逃出来后,她就很少哭了,因为她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可从昨天再遇到他,那被她封锁的泪腺就像是被解锁开闸了一样,眼泪总会不知不觉地从眼眶坠落。
他还是一如过去那样,轻易就能触及她的喜怒哀乐。
翌日。
沈卿棠又如昨日那样打了冰冷的井水冷敷了眼睛和额头,才去往绣房而去。
绣师们见到她不像昨日那般冷淡了,而是面带笑意地与她打招呼。
沈卿棠不知她们心中所想,不过她们愿意对她释放善意,她也不会与人为难,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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