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颅内高潮了。
“嗯哼？？？”
他需要王褚彻底想明白这件事的风险与收益。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跟屁虫，而是一个能跟上自己思路、甚至能为自己补全计划的真正盟友。
终于，王褚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嘴角变得不那么猥琐。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明哥……我懂了。”
“你……你想把他拉过来。”
明道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王褚继续顺着这个思路往下分析：
“赵虎这个人，就像一把好刀，刚直，但也易折。刘国栋用他，是把他当成砍刀，用完就扔。而明哥你……你是想让他这把刀，能真正用在刀刃上！”
这个比喻，很贴切。
明道看着王褚，眼神中的赞许之色更浓了。
“可一个赵虎，就能改变整个局势吗？”王褚像是自问，又像是在寻求明道的确认，“他虽然能打，但他手下没人，在委员会里也没有话语权……”
“他会有的。”
明道终于开口，眼神闪过一抹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