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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都不能对她做什么,起码在冯公公不曾忘记姜岁宁之前。
不然,她一个告状,那他们就是“不满太子”。
这庶女怎好端端的这样好命。
便连长宁伯亦是目光一黯,有一种什么东西渐渐逃脱他束缚的感觉,让他甚是不欢喜。
但冯公公跟在太子身后,事情多了,怎么可能会一直记着一个庶女呢?
目送冯公公离去,长宁伯冷冷看了一眼姜岁宁,“你可是高兴了?”
“女儿不知父亲在说什么。”姜岁宁一双杏眼原就生得圆软,此刻眼尾微微泛红,幽幽说道:“今日初次跟随母亲外出,我心里对母亲只有感激,至于后来的事,女儿也是晕乎乎的,被崔姑娘屡次攀咬,女儿亦是懵懂,至于后来被太子撞见,崔姑娘又将母亲拉进来,女儿还以为,是崔姑娘同我们有仇。”
“却不想父亲一回来便生起了女儿的气,难道真相不是女儿猜测的那样?”
少女那双干净的眉眼间此刻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打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纯良,受了委屈也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向长宁伯。
长宁伯原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此刻见状不由怀疑的看向姜岁兮和姜岁婉,“你们母亲都做了是那么?”
“母亲她......”
“罢了。”夫妻多年,长宁伯自然是了解柯氏的,他心中恼恨柯氏处事不周,被人抓了把柄。
可柯氏不在这儿,他依旧横眉看向姜岁宁,“即便如此,身为人女,你也该替你母亲求情。”
“我求了,只是我实在人微言轻,父亲方才不是也不敢替母亲求情吗?”姜岁宁懵懂又不解。
长宁伯被她如此呛声,生出恼怒,“你......”
姜岁宁无辜眨眼,“女儿说错了吗?”
反正他现在是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无事了,你先回房中吧。”长宁伯也想到了冯公公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又见姜岁宁无辜的模样,似乎当真如此疑惑,并不像是诚心反抗他。
姜岁宁遂回了房中。
长宁伯对着姜岁婉和姜岁兮发了脾气,她们这才敢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一切告诉长宁伯,“母亲是动了心思,可也是为了我们伯府的声誉,为了姑母和姐姐着想,如今被送入了大理寺,若一直不出来,岂不是坐实了那样的罪名,那我们家......”
贵妃怀有皇嗣自然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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