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珩的呼吸也更加乱了,偏推不得,碰不得,只能任由女人压在身上,眼尾泛红,连声音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哑,靡丽又脆弱,可欺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倒让姜岁宁升腾起些许发自内心想要亵渎的感觉。
于是她一边继续亵渎着男人,一便说:“恩人,你放心,只这一次,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想尝尝恩人的滋味,恩人不想尝尝我的滋味吗?”
她能感觉到男人被撩拨的深深欲望,被刻意压制的。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叫了一声“徐七”,然后颤颤巍巍的说:“叫,叫郎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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