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鼻子便骂:“你一个死了男人的晦气寡妇,要不是我家二郎好心收留,你早不知滚哪儿去了!正经姑姐谁有脸赖在兄弟家白吃白喝?”
由大姐当即冷笑一声,反唇相讥:“我晦气?这些年我替家里还的债、贴补的银子,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家好男人逛窑子赌钱时,怎么不嫌拿了我的银子晦气?!”
眼见两人越吵越凶,苏棠劝了几句却根本压不住。她抬眼看向孙传庭,对方微微摇头,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便趁着院里正乱,退出了小院。
身后姑嫂对骂声渐远,竟无人察觉他们离去。
走出巷口,孙传庭才低声道:“由大姐是为照顾半瞎的老母才留下。这些年她赚的银子,多半填了她兄弟的赌债窟窿。如今家中窘迫,她少不得得寻差事。你且等两日,她应当会主动来寻。”
苏棠点点头,眼看已近晌午,便道:“孙大哥,咱们先回吧。”
“好。”孙传庭与苏棠便转身往回走。
此时,孙母与孙若兰刚翻新好被褥,见时辰已近晌午儿子与棠儿还没回来,孙母不由抿嘴笑了,看来两人相处得不错啊。
她已开始盘算聘礼,若是真要娶棠儿进门,自己该准备什么聘礼。她可不能亏了棠儿,不管是金银首饰、嫁衣、田庄铺子都得按照最上等的准备。
孙传庭归家时,就把过去缴获的珠宝交予母亲贴补家用,并嘱留一份给妹妹们作嫁妆。有了这些,足可体面迎娶棠儿。
孙若兰催促:“娘,不如早些与哥哥说定?”
孙母嗔道:“你一个妹子操心哥哥婚事也不羞?我再观察几日,等探探棠儿心意再说。倒是你,年龄比棠儿还大些,现在离开了京城,也该考虑嫁人的事了。”
孙若兰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说起了自己的婚事,她皱眉道:“娘,女儿不想嫁人去伺候别人一家老小。棠儿是我好姐妹,她嫁给大哥肯定不会嫌弃我累赘,要不就让我留在家里吧。”
“这是怎么了?”孙先生走了进来。
孙母忙用牙轻咬指尖:“不妨事,做针线不小心。”又吩咐道,“老爷稍坐,我这就让人备午饭,棠儿和传庭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苏棠与孙传庭也进了门。
“棠儿!”孙若兰跑了出去。
“今日看得如何了?”孙若兰问道。
苏棠将食盒放在桌上:“已有几分眉目。我和孙大哥顺路在街上那家有名的酒楼要了几道招牌菜,咱们一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