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对不起……”
白秀雅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她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将宋在民的灵魂凌迟: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
“徐医生……徐医生他是在帮我治疗。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
宋在民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疼入骨的女友,变成了别人可以随便凌辱的物件?!
“你走吧,在民。”
白秀雅低下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彻底斩断过去:“我已经是徐燃的人了。”
“这间屋子……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死寂。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秀雅微弱的抽泣声。
宋在民看着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如同神明般冷漠的徐燃。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全”,在这个残忍的现实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滑稽。
他连愤怒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了。
“好……我走……”
宋在民凄厉地惨笑了一声。他没有拿任何行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已经死去的躯壳,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出租屋。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离开了。
连灵魂,都彻底埋葬在了首尔的这个初夏里。
……
街上。
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宋在民是一个特别喜欢听中国老歌的人,此刻他提着烧酒,灌了下去,
可是。他已经分不清流进嘴里的,到底是苦涩的酒水,还是自己绝望的泪水。
一两个小时后。
雨势渐渐小了。宋在民浑身湿透地瘫坐在一个无人的公交站台长椅上,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嗡……嗡……”
手机响了。
宋在民迟钝地掏出手机,当他透过屏幕上的水渍,看清那一串他这辈子死都忘不掉的熟悉号码时(虽然社交软件已经拉黑,但电话号码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他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白秀雅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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