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五官。
但每个人路过他们身边时，都会下意识绕开几步。
“看到没？那是城管。”
老头收回手，“谁坏了规矩，谁就归他们管。”
乐灵儿收回视线，“多谢。”
她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老头低低的笑声，“啧啧，这姑娘身上有点诡味，也有点活人味……真有意思……”
…………
乐灵儿在诡市里慢慢走着。
两边的摊位琳琅满目，有些东西她认识，有些东西她连猜都猜不出来是什么。
一个摊位上摆着几十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烟雾。那些烟雾在瓶子里翻滚、涌动，偶尔会凝成一张脸，贴在瓶壁上往外看。
另一个摊位上摆着一堆灰白色的结晶——和乐灵儿刚得到的怨念结晶一模一样。价格标签上写着“一万诡币/颗”。
再往前，是一个卖武器的摊位。
摊主是个光头大汉，面前摆着七八把刀剑。其中一把漆黑的横刀，刀身泛着冷光，看似不凡。
乐灵儿停下脚步。
“这把刀，多少钱？”
光头大汉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三万诡币。B级诡器斩鬼，砍C级诡异跟切菜似的。”
乐灵儿没急着掏钱，她低头看了一眼横刀，仔细辨认了一下就笑出声来。
这刀的品级是假的，看着像是b级，但其实里面是空的。
啧啧，这年头是人是诡都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