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溪岛度假区,岛主府第三进院落的正厅里,空气冷得像结了层薄冰。
朱红廊柱下挂着的宫灯晃都不晃,烛火被压得只剩微弱的光晕,映得堂内一张张脸阴晴不定。贾黑米站在廊下右侧,指尖还沾着从地下水道带出来的泥土,那是猫和用尾巴扫掉大部分后,他又仔细擦了三遍的痕迹——不是怕脏,是刻意保持的距离,毕竟眼前这场面,不是他这个底层少年该随意沾边的。
正厅中央,张万山被两名护卫押着,双臂反剪在身后,玄色的武道馆馆主锦袍皱成一团,领口的金线歪歪扭扭,沾着几滴泥渍,那是刚才猫和引着护卫冲进水牢时,他挣扎时蹭上的。此刻他头发散乱,脸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抓痕,是猫和趁他扑向贾黑米时挠的,此刻正火辣辣地疼,却比脸上的疼更让他心慌。
“张万山,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
岛主沈敬言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滚烫的油锅里,激起满室的寒意。他年过五旬,鬓角染霜,平日里对岛上的武道馆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这事牵扯到诡异伤人,甚至可能动摇岛心的封印,由不得他不重视。
张万山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野兽,嘶吼道:“我嘴硬?沈岛主,你凭什么定我的罪?就凭这小子的一面之词,加上一只通人性的黑猫?我张万山在凰溪岛开了三十年武道馆,教出的弟子上千,什么时候做过勾结诡异的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刻意拔高的尖锐,厅内的空气都跟着震颤了几分。周围站着的岛主府属官、武道联盟派来的督查员,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岛上长老,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没人敢接话。
贾黑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张万山那张扭曲的脸,脑海里瞬间闪过水牢里的画面——浓郁得化不开的诡香混着邪神低语,被腐蚀的弟子眼神空洞,还有张万山站在密室中央,对着空气卑躬屈膝的模样。那些画面清晰得像就在眼前,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里,可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急着开口。
猫和蹲在贾黑米脚边,黑色的绒毛沾了点灰尘,它抬着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向张万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警告。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老东西,水牢里的密室你以为藏得很隐蔽?猫爷我在地下水脉逛了三百年,你那点猫腻,早在我心里扒得底朝天。”
张万山的目光猛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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