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
苒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甚至没有回头看了那只六阶一眼，反手一刀甩在它脸上。
那半颗脑袋像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从脖子上飞出去，在半空中旋转了十几圈才落地。
这个时候，步兵方阵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混乱又绝望的战场上，来了一个绝对碾压的援军。
白色身影在战场上穿梭，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追踪。
每一次停顿，都意味着一只五阶或六阶丧尸的消失。
作战效率高得恐怖，三十秒内，她从东侧战场一路杀到中央，沿途留下十具高阶丧尸的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残缺不全，不是脑袋没了，就是身体被砍成了两截，或是胸口被贯穿了一个能塞进拳头的洞。
而她自己，从头到尾，白色的作战服上只溅了几滴黑血。
远处，朱子豪和张翰正背靠背应付两只六阶丧尸的夹击，忽然感觉面前的丧尸动作僵了一下。
然后一道白影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等他们反应过来，面前的两只六阶丧尸已经没了脑袋。
苒霖站在两具尸体中间，甩了甩手上的脑浆，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李凡在晋升七阶，还没醒。”
说完就走了。
朱子豪愣在原地，看了看张翰，又看了看地上两具六阶尸体，张了张嘴：
“她刚才……说了什么？”
张翰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她说……老大还没醒。”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得救的庆幸，又有“队长没来”的失落，还有“这女人好像不仅仅是长了个头而已”的震撼。
战场上，苒霖的身影所到之处，灰色的潮水像被一把白色的刀反复切开。
五阶丧尸在她面前撑不过两秒，六阶丧尸在她手下活不过一个回合。
一个被两只五阶丧尸逼到角落的步兵班，眼看着就要被撕碎。
苒霖从侧面切入，一手掐住一只五阶丧尸的脖子，把两只丧尸的脑袋往中间一撞。
两颗头颅像西瓜一样同时炸开，黑血溅了那个班十几个士兵一脸。
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身影已经冲向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