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才有竞争力。”
“韩副市长，您说呢？”
韩老爷子七十左右的年纪，头发灰白。
见问题落到身上。
眼睛一眯笑笑。
“赵局，我这老头子早退下来了，就别市长市长的喊了。”
“担不起。”
“今天仪式，我老头子全听你们安排。”
曹斌听懂韩老爷子的言外之意。
心里的担忧放下。
目光扫向即将成为未婚妻的韩嘉欣。
见她神色憔悴，心里立即生出一股不满。
这贱女人。
都要订婚了还想着其他野男人。
等娶回家看怎么羞辱你！
说话间的工夫。
第二盘【山水相逢】菜推了过来。
揭开盖子上桌。
还是空的！
这让主桌上刚说完场面话的数人面子都挂不住。
曹斌母亲脾气暴躁。
见到一而在的上空盘，抬起手就要抽服务员耳光。
被眼疾手快的曹副市长摁住。
侧头在她耳边耳语两句，让她别在外面丢人。
随后脸色阴沉加深，看向曹雄的眼神也更加凌厉。
曹雄懵了。
完全不知道这酒店搞什么花样，抓着服务员手臂就要训斥。
转念一想这里人多，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快速拖着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喝问：
“你们酒店搞什么？”
“连续上两道空气菜，是想给我们吃空气吗？”
服务员没经历这种阵仗，吓得浑身哆嗦。
“领导。”
“我就是个上菜的，厨房怎么端，我就怎么上。”
“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曹雄见质问她没用，松开手凑到她面前恶狠狠威胁。
“把你们总经理叫来，我要他亲自给在场宾客解释解释。”
“上这两个空盘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他，最好是想好了词再来，要是解释不好。”
“这店就别开了！”
“趁早关门！”
眼看他沉不住气，宾客中的老油条们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搞惊喜噱头
是真出事了。
会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