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带着几分被风吹的红,他把手上的暖手炉递给了她。
“你在等我回来?”
陆焖点头,面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在淡淡的烛光下,看来像天上的送福童子,乖巧讨喜,可爱可人。
“早间的事,我下学回来便听说了,是父亲和沈氏的错,七姐姐受委屈了。”
手炉在手,却是暖了,时闻竹笑了笑:“没什么委屈的。”
陆焖心里一阵刺痛,七姐姐拿她他当外人了,不肯对他倾吐实话。
也是,七姐姐嫁到陆府,府里人没一个对她好的,煊哥对她也是冷冷淡淡的。
陆府没人疼她爱她,那他便爱七姐姐,关心七姐姐,就像在书社时,七姐姐照顾他那般。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七姐姐想要救闻松哥,他帮不了她,但能安慰失落的七姐姐,陪着她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七姐姐乌云叠鬓,浅淡春山,可眉眼却带着愁,如雨中的海棠丁香,怎么都散不开。
陆焖将她眉眼的那抹愁收进眼底,“七姐姐午后出门,是去乌衣卫见煊哥了吗?求他帮忙救闻松哥。”
七姐姐没有能力改变山东乡试案的死局,她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去求煊哥帮忙。
只要煊哥同意把山东乡试案移交到刑部或大理寺,审案过明堂,走流程,短则三两个月,长则半年,七姐姐和时家人便有时间找证据、证人。
他与七姐姐、崔表哥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是彼此了解的。
七姐姐性子犟、骨头也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只要闻松哥,还有崔表哥家的那周家舅舅没上断头台,那就还有希望。
“倒是没瞒过你这个小鬼头。”时闻松眸色黯然下来,嘴里却泛着苦涩。
“你煊哥拒绝了,不会帮我的!”
陆焖带着两分颤声问:“七姐姐怪煊哥吗?”
七姐姐对他好,煊哥对他也好,他希望七姐姐不要怪煊哥,也希望煊哥能帮帮七姐姐。
时闻竹摇头,如实说:“我不会怪他,这点你放心。”
陆焖一向亲近陆煊,她要是说些没头脑的话,那真就是蠢货了。
人在屋檐下,如何说话,如何做事,她知道该怎么做。
“七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别误会好不好?”陆焖忙解释,心却一下慌了,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时闻竹弯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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