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永恒不灭？”武远眸中放出异彩，“这才是修行之人毕生追求吧？”
楼道子没有回应，继续原来的话题：“宗门在那人手上损失惨重，加上当时的朝廷有意铲除我派，我们只能躲进灵境以求自保。
却不料，这一躲就是数百年，直到天机门被灭，都再未踏出灵境半步！”
“这是为何？”武远不解。
“那人成长速度太快了，短短十年，他便突破至武皇境界，威压江湖数百年，无人可敌。”楼道子语气复杂。
“他是谁？”武远好奇。
“大周武安侯，大司马大将军，王诚。”楼道子语气凝重道。
“大周武安侯，大司马大将军，还真是位高权重啊！”武远叹道。
楼道子接着道：“在灵境里待久了，难免会生出‘土皇帝’的心理。为了能掌控灵境中人，天机门对武道功法严格管控，不允许顶级功法传到山下。”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武远接过话。
“不错！”楼道子点了点头，“习武不同于修道，武道人人可学。对于那些心性坚定有大毅力之人，更容易练出一番成就。修道则不行，修道必须要有资质。”
“于是，天机门高层决定，传道不传武。招收的弟子只传道法，不传顶级武道功法。几百年过去，宗门中已无武道宗师，山下实力最强的也不过周天境武师。”
“但是，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灵境中人将天机门奉若成至高无上的存在。”
言至此处，他忽然冷笑：“至高无上？一潭死水而已！早已腐朽发臭。等阴魂杀进来时，偌大的宗门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跟阴魂抗衡的存在。”
武远沉默不语。
但凡天机门能再有一位神游境天师，或者是年富力强的武王强者，天机门绝对不会被灭，逃还是能逃走的。
“这是天机门的秘辛，唯有历代掌门和几个长老知道。”楼道子道。
弄清灵境武道为何断层后，武远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向他请教“暗劲”方面的东西。
这才是他这次进入梦境中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