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呢?”
张长耀被杨五妮劝的不再膈应二顺子,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问。
“长耀哥,你看看,大叔做的饭都是糊巴嘎嘎。
廖智想要看自己能不能吃饭,被饭里的黑烟儿,呛的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二顺子转身,手里端着黑乎乎的一碗黑饭嘎巴。
脸上被廖智喷的黑一块儿白一块儿,成了一个黑白花的花脸猫。
杨五妮看着二顺子乐的闭不上嘴,拿着手巾。
在洗脸盆里浸湿,递给二顺子,让他擦脸。
“长耀哥,我……我想求你点事儿,我忘了自己不会写毛笔字,写不了对联。
我把要写的对联拿回来了,你帮我写呗?”
二顺子从自己泛白的黄色破帆布包里,拿出来一沓裁好的红纸,放在炕上。
“二顺子,我帮你写对联也行,不过你得赶着毛驴车去河北沿帮我去拉沙子。
等你把沙子拉回来,我也差不多把对联写完。
咱们俩这属于是换工,谁也不欠谁的人情,咋样?”
张长耀说完就上炕去给廖智拾掇身下的沙子。
“长耀哥,咱俩一言为定,谁都不许反悔。”
二顺子扔下帆布包,趿拉上棉鞋,边走边提的跑了出去。
牵着还没卸的毛驴车,“架、架”拍着驴屁股冲出了院子。
“自古为师应当严,轻纵怎会成圣贤;苦海踏岸回头望,躬身施礼泪满衫。”
廖智看着张长耀铺开红纸,沾上墨水,在对联的红纸上奋笔疾书,不禁感慨万千。
“廖智,二顺子这孩子太过于聪明,不能纵容他的自以为是。
一旦他用自以为是占到了便宜,那就再也收不住。
到了社会上,他就有可能在这方面吃大亏。”
张长耀听懂了廖智对自己的夸赞,迎合着他的意思说。
“张长耀,你太坏了,二顺子走了一天,你干啥还让他去河北沿拉沙子。
你就写几个字,屁大功夫的事儿,还和人家换工,亏你说得出口。”
杨五妮抱着小闻达,听不懂两个人说的话,就自顾自的埋怨张长耀。
“五妮,我没有欺负二顺子,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能得到,那是害了他。
小孩子不怕吃苦,苦吃尽了剩下的就都是甜。
靠卖惨,靠求人得来的,是没有尊严的怜悯,等价交换才是活下来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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