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山的手里。
这次杨德山没有拒绝,手里攥着这个钱,心里暖乎乎的。
二顺子早就等在驴车旁,围前围后的帮张长耀搬东西。
几个人赶着毛驴车来到了镇子上,张长耀和二顺子刚进镇子就下了车。
去周围屯子里送财神爷,写信、写对联。
老叔一边儿等长途汽车,一边儿帮杨五妮卖油滋啦和荤油。
“带酱油的荤油,新㸆的油滋啦,三块钱一斤,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杨五妮站在毛驴车旁边,跺着脚,小跑着叫卖。
“哎呀!这不是那个㸆油里面放酱油的小媳妇儿吗?
我找了你好几天,还以为你的荤油和油滋啦都卖没了呢?
你等着,我去叫我们家属房那边的人过来买。”
卷头发的那个女人,听见杨五妮的叫卖声儿,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大姐,我前几天去别处卖,这几天才转悠到镇子上。
你们要买,我就给你留着,省的一会儿卖没了你们又买不到,你去招呼她们吧。”
杨五妮包了几块油滋啦,塞进那个卷头发女人的柳条儿小菜筐里。
女人走了一会儿,带过来十多个挎着菜筐的女人,一起过来买。
不一会儿,荤油和油滋啦就卖了一半儿还多。
眼看着长途汽车拉着长笛,从东头缓慢的开过来。
杨五妮包了一大包油滋啦,还有二十块钱,一起塞进杨德山的怀里。
目送着杨德山上了长途汽车,才收回眼神儿继续叫卖。
“长耀哥,我送一张财神爷赚五分钱,一天走一百家,送一百张才赚五块钱。
你写一家的对联就能赚两毛五,写信赚两毛多,有的时候三毛。
这样算下来,刨去信封和邮票还有纸,你走一家就能赚我送十家的钱。
我……我寻思……寻思……和你学写信和对联。
只要你这两样我都学会了,我就能赚的比每年多几倍的钱。
我有了钱,就能攒够路费,有了路费,我就能去上大学。
我上了大学,就能利用课余的时间出去赚钱。
我把赚的钱汇给我爹娘,到时候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二顺子搓着冻的通红的手,抬起眼睛看着张长耀。
既是征求他的意见,又想要他同情自己的可怜神情。
张长耀没有回应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