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出什么意外,如今看到他受伤,更是心疼又着急。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牛大壮只能继续装下去,他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地说道:
“胸口还是疼得厉害,说不准真的被野猪撞断了。”
说话间,牛大壮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瞥见了躲在陈家众人身后的刘婉宁。
这些天,刘婉宁被陈家的人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外出的机会,想来是听说陈守田受伤,才被允许跟着一起来接应。
刘婉宁看向牛大壮的眼神里,满是怨恨,显然还在记恨之前被牛大壮拒绝、被扇巴掌的事情。
牛大壮懒得搭理她,收回目光,继续装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任由牛大力扶着。
陈老栓看到躺在爬犁上、浑身是血的陈守田,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陈守田的腿伤得重,成了瘸子。
甚至因为供血不足、肌肉坏死而截肢,那可就彻底毁了。
他第一时间冲到爬犁跟前,蹲下身,急切地询问:
“守田,怎么样?腿还疼不疼?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陈守田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好在山上的包扎及时,虽然失了一些血,但包扎后鲜血已经止住了。
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他吓得哇哇大哭,以为自己的骨头断了,或者大腿的动脉血管破了。
毕竟从山上到屯子要走几个小时,再从屯子送到公社的医院,前后至少要五六个小时。
若是大腿动脉破损,供血不足,这条腿恐怕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只能截肢,一辈子都要拄着拐杖过日子。
好在下山的路上,陈守田慢慢缓了过来。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发现脚趾还有知觉,能够正常活动,心里便松了口气。
这说明腿部的供血没有问题,动脉血管也没有受损。
他看着焦急的父母和刘婉宁,强忍着疼痛,安慰道:
“我腿能保住,就是被野猪戳了一个窟窿而已,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碰破动脉。”
听到这话,陈老栓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让陈守田活动一下脚踝。
又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裤腿角,查看了一下腿部的肌肉。
见肌肉状态良好,没有出现坏死的迹象,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连忙说道:“好好好,这就立刻把你送到公社医院去,好好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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