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张守堂如果嗅到了危险,猜到了几分,而聪明的逃跑了的话......
意味着他手里攥着自己倒卖军需的部分事实。虽然他不知道全貌,但他知道的已经够自己上军事法庭了。
松井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酒杯倒了,清酒淌了一桌子。
“八嘎!”
他深吸一口气。
必须先手。
松井坐回椅子,抽出一张公文纸。钢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三秒,落下去。
“……皇协军淄川第三治安大队长张守堂,勾结匪类,暗通八路,盗取皇军春季补给物资,于运输途中叛逃……”
松井写到这里停了一下,把数目又往上添了两成。反正账是他做的,多报点被盗物资,他自己也能从中抹平一笔亏空。
“……着令各地驻军及宪兵队,全面通缉张守堂以下官兵一百二十一人,格杀勿论。”
签名。盖章。
做完这一切,松井把钢笔扔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闭上眼。
张守堂跑了,通缉令发了,账面上能圆过去。
但有两件事圆不过去。
第一,镪水和铜材已经到了陈锋手里。下一批勒索什么时候来?陈锋那封信的语气,不像是一锤子买卖的意思。
第二,如果张守堂跑了。万一哪天跑到高岗茂面前……
他要怎么办?
松井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清酒顺着喉咙淌下去,凉的。
.......
铁炉沟,次日傍晚。
韦彪的板车队从山口拐进来的时候,赵德发正蹲在兵工厂洞口算账。
“韦疯狗!”赵德发远远看见板车上盖着帆布的鼓包,扔下算盘就跑过来。
韦彪跳下板车,把白头巾往脑后一推,咧嘴一笑。
“丢那妈,赵老抠,你猜老子给你拉了啥回来?”
赵德发掀开帆布一角,看见整整齐齐码着的铁皮桶。
“夭寿哦!镪水都搞回来啦!”赵德发眼珠子瞬间亮了。
“三十桶。”韦彪竖起三根手指,“铜材八百斤在后面那车上。硫磺、棉花都齐了。一样不少。”
赵德发嘴唇哆嗦了两下。
“三十桶镪水……八百斤铜……”他掰着手指头算,“这批料子下去,复装弹能出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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