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的一样。
“不过，至少它热烈绽放过，那就不枉此生。”
叶青鸾又忽然笑笑，看着陆远。
“对吧。”
“嗯。”
陆远点点头，然后很煞风景的问一句。
“碗盘这么快都刷完了吗。”
“放洗碗机里了。”
叶青鸾笑笑，然后不在看陆远，趴在栏杆上望着烟花，仿佛自言自语。
“虽然我们是叶家人，但我父母都不是武者，所以我们在叶家甚至不如一些佣人。这大半辈子，我父母都在忍气吞声，这是第一次，在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们可以不必顾忌畅快的说话大笑。”
“……以后每年都会这样。”
陆远略微停顿，笑笑说一句。
对于叶青鸾的情况，陆远之前也有过一些了解。但其中的心酸委屈，陆远知道的并不多。
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叶青鸾成为星辰会馆武者，四品武脉加入别动队，前途可谓一片光明，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以后……”
叶青鸾转向陆远，略微沉默，好像鼓足勇气，开口问道。
“以后你能再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吗。”
“我……”
看着叶青鸾明亮颤动的大眼睛，陆远不禁一怔。
这神态眼神，这话语，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种告白？
叶青鸾难道喜欢他？
叶青鸾对他一直不错，甚至说是很好，好到之前月末赌斗之前，叶青鸾不惜花费大量积分帮他购买装备。
但陆远一直以为，那是叶青鸾对他的报恩。
就算偶尔隐约感受到叶青鸾的情意，也被认为是报恩而忽略。
直到此时，叶青鸾忽然鼓足勇气的开口。
叮铃铃~！
陆远正当不知如何回答，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从兜里掏出一看，竟然是柳妍妍打来的。
“柳大小姐，过年好……”
陆远接通电话，故意拿出一副随意略带玩世不恭的腔调。
柳妍妍并没有什么事情，除了过年问候之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陆远闲扯。
谈了将近十分钟，陆远这才借口挂掉电话。
毕竟，叶青鸾还在旁边，他一直打电话不礼貌。
“妍妍打来的？”
看到陆远挂了电话，叶青鸾随口问一句。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