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日后攀得越高，战绩越辉煌，她今日“受冠军仰慕”的标签就会越闪亮。
余航又回答了关于未来规划的问题。
“20岁是职业游泳的黄金起步年龄，体能、技术、恢复力都在最佳区间。你会考虑向国家队发起冲击吗？”
“成绩是唯一的敲门砖。如果达标，我的选择是进入国家队，出战更高水平的赛事。”
回答完毕，那股强行支撑的精力似乎瞬间抽离，熟悉的困倦感再次袭来。
一直关注着余航的教练立刻会意，以“运动员需要休息恢复”为由，带着他摆脱了依旧热情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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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内，观众已尽数离场，如潮的喧闹彻底褪去。
大部分照明已经关闭，只留几盏应急和工作用的灯光，孤零零地洒在空旷寂寥的赛场上，将池水映出一片幽暗的蓝。
余航告别了教练和队友，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属于他的金牌。
他沿着空旷的过道，缓步走向了解说席所在的区域。
沈瑶正独自坐在解说席下方的阴影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舆情反馈。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无声地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部分光线。
她若有所感，抬起头。
瞬间，撞进了一双与方才接受采访时截然不同的眼眸。
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翻涌着一种陌生直白的专注。
少年的气息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热和水汽的清新，静静地将她笼罩。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
褪去所有面对外界的面具与锋芒，此刻的余航，只是一个刚刚赢得至高荣誉、急于向最喜欢的女孩献宝的少年。
指尖捏着那枚金牌，递到沈瑶面前。
“学姐，” 余航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职业生涯，第一枚真正有分量的全国赛金牌。”
他看着她的眼睛，赤忱得令人心悸：
“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