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就站着,站在那里。
杨广,旁边是杨坚。
这两个人,太熟悉了,又太陌生了,史书上写得很清楚的两个名字,好的坏的,全写着,从小就知道,从小就在听,在读,在背。
可这两个人,是他从未见过面的亲人,就在面前,冷冰冰的石头。
李渊没回头,抚摸了一下杨广二字,语气有些凝重。
“这地方,有你一半的根。”
“即便今日不来,未来也总有一天会来的,不是吗?”
李恪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想了想,弯腰,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随即站起身,想了想,挺直了脊梁,喃喃道。
“外孙李恪,拜见外祖父。”
说完,就那么站着。
冬天的风从山顶过,把他的衣角吹起来,吹了一下,衣角落下去,他还是站着。
李渊蹲在旁边,低声道:“这孩子,要准备出海了,可能年后就要去莱州了。”
“出海要去哪还不知道,去多久也不知道,运气好,十年八年的能回来,还能给你们上上坟,运气不好,你们爷孙俩就得在下面相认了。”
“我李渊对不住你们杨家,可这孩子也是你们杨家的血脉。”
“说个不好听的,这孩子和他娘要是真有个什么不幸,你们杨家的根就断了。”
“你要是泉下有知,保佑一下这孩子吧,这孩子是我亲孙子,也是你亲外孙,人啊,这辈子,图什么,不就是怎么活着吗?”
“交给你们了,这孩子心意已决,我也挺难受的,说实话,他出海,算是我一手蛊惑的。”
“现在我改不了他想法了,只能带着人来拜拜你们了。”
李恪听着,弯下腰去,想了想,跪了下去,只是跪到一半,另一只膝盖还没落地的时候,又停了。
“皇爷爷,人活着,都是自己争取的,不是靠谁保佑。”
李渊回头,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恪。
“若是真有祖宗保佑,那秦也不会二世而亡,汉也不会止步于此。”
“孙儿只在书上见过杨家的事,外曾祖父一统天下,终结乱世,乃是人雄,外祖父过大于功,也不能说完全是个昏君。”
“孙儿乃是两朝血脉,既有杨家定乱世之根,也有李家盛天下之脉,孙儿只信自己,与其信些子虚乌有之事,不如信那血脉之说。”
“今日您带孙儿来祭拜,孙儿感激不已,可地下的人,就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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