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贪玩,早点回席。”
她这个女儿,心眼子多得很,哪里是手镯丢了,分明是不愿去宴席上跟相识的人寒暄见礼。
郑涵叫丫环守在路口。
转过花木。
立即就走到了苏屿州面前。
她秀眉一皱:“方才那首诗,是你作的?”
苏屿州哼一声:“是又如何?”
“不像。”郑涵摇头,“这首诗,胸襟开阔,恣意洒脱,暗藏山河,写诗之人的气场非同凡响,你写不出来。”
她直直盯着他,“所以,你是剽窃旁人的诗作?”
“何来剽窃一说?”苏屿州理直气壮,“这是我一个好友所作,他叫李白,我与他幼年就相识了,他的诗作我全都烂熟于心,今日见这园中景色正好,便借了他的将进酒来念一念,有何不可?”
“李白?”郑涵吟着这两个字,“不知可否引荐一二?”
苏屿州:“……”
他上哪儿引荐去?
他火速转移话题,“说真的,方才那位秦家公子,你真打算嫁?”
郑涵的笑容淡了几分:“与你何干?”
“那个男人不是良配。”苏屿州的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他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外室,私生子女都有几个了,我的消息不会错,你赶紧回绝了这门亲事。”
郑涵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其实我知道他有外室。”
“你知道还要嫁?”苏屿州急了。
“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愿意的。”郑涵抬起眼,“我嫁过去就是正妻,该有的体面都会有,他爱找谁找谁,不会来烦我……更妙的是,外室给他生了孩子,就不用我再生了,我讨厌怀孕,若他能让我免了这份罪,我还要谢谢他。”
她叹气,“若非家人逼迫,我连婚都不想结。”
“你……”苏屿州怔怔道,“你要是我们那儿的人,不结婚倒也没什么……”
郑涵疑惑:“什么你们那儿的人?”
“没、没什么。”
苏屿州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
章家的寿宴很快开席了。
江臻被安排坐在比较核心的位置上,这一桌全是朝中一二品大员的夫人,年纪都比较大,江臻坐在一群老夫人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一桌还有唐夫人,也就是次辅唐文渊的妻子,年纪五十左右,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袄子。
酒过三巡,她叹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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