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经过一刻多钟的暴晒,早已头晕目眩。
他一脸哭唧唧:“老师,我不是不想站,是真的站不住了,我腿软,我没力气……”
江臻叹气。
这顾修然虽然偏瘦,但也是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才站了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就虚弱成这样,真的无力吐槽。
她沉默了一下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和大家一起站;第二,同样时间内,写十首昨天同样水准的诗。”
顾修然毫不犹豫:“我选写诗。”
江臻让人搬来桌椅纸笔,放在廊下。
顾修然走过去,坐下,铺开纸,研好墨,提起笔,可那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昨天那首诗是怎么写的来着?
他看向院中草木,看向站得歪歪扭扭的同窗,提笔写下几个字,划掉。
再写,又划掉。
他绞尽脑汁终于写出来了一首,可那些句子,干巴巴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再写一首,依旧不尽人意,要么意境浅薄,要么情感匮乏,连他自己都不满意,如何让江臻满意?
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句子,此刻像跟他作对似的,一个都冒不出来。
顾修然急得满头大汗。
最终,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灰头土脸地朝着队伍走去:“老师,我还是继续站吧。”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人敢大声嘲讽。
他们一个个自身难保,双腿早已麻木酸痛,汗水浸透了衣衫,头晕目眩得快要撑不住……
江臻的目光从那一张张脸上扫过,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最刺头的祈善尧老实了,最弱鸡的顾修然也老实了,她总算能松口气了。
“老师,”姚文彬从门口走了过来,“三皇妃来了,说是有大典的卷宗要交给您。”
沈芷容刚一走进庭院,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她一眼就看到了三皇子。
那个嚣张跋扈的人,此刻正站在院子里,腰板挺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他没擦,没动,甚至没吭一声。
这是她的丈夫?
祈善尧察觉到那道目光,侧过头,正对上沈芷容那张呆滞的脸。
他向来好面子,如今这般狼狈不堪被人看了去,满心恼怒,眼中含着威胁,狠狠瞪向沈芷容。
沈芷容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快步朝着江臻走去。
她随着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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