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桌子下的手冰冰凉凉。
林川穹迟钝地意识到什么，放下筷子，说，“雾雾你跟人家小情侣一起出去玩的吗？”
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一直安静当背景板，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吃饭的小绿毛终于没有憋住，噗嗤噗嗤笑出了声。
“嗯……”
林雾硬着头皮说，“所以我才觉得有点尴尬，所以提前回来了。”
说完，她先是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小绿毛的腿，又瞪了一眼坐得稍微远一些的林肆。
小绿毛低头吃饭，一句话不多说。
林肆臭着脸，闭上嘴没有再说。
“哦哦哦。”
林川穹不明所以，安慰道，“下次爸爸带你去，一次性玩个够。”
林雾：“……好。”
……
这顿饭勉强吃完，林雾在阳台上消食，一边散步一边觉得不太对劲。
她现在已经高中毕业了，谈恋爱也不算是早恋了。
到底在心虚什么？
林雾认真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于是骚扰列表置顶。
忧郁小甜：【你在干嘛？】
小绿茶：【做笔记。】
林雾一愣。
这才高考完几天啊？
开始做笔记了，难道这就是学神？
《论学神是怎样修炼的》
忧郁小甜：【什么笔记啊？】
另一边。
徐京妄看到消息后，犹豫了几秒，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老老实实拍了一张照发给林雾。
阳台没开灯，蓝光照在林雾的脸上，她眯着眼睛，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中单思路打法：开局先看我方打野是蓝开还是红开，去站另一边的河道视野。第一波兵线交汇的时候，有线权，抢完线优先去发育路帮助射手辅助抢资源……
“…………”
林雾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感觉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十分苍白。
原来学神打游戏都要做笔记吗？
还写得这么认真。
忧郁小甜：【你加油，我玩去了。】
徐京妄回了一个表情包，继续游戏博主讲解视频了。
手机弹出来了一个语音通话。
他还以为是林雾，径直接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