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阴煞之力，存在某种微妙的对抗性。
很古怪】
顾绯霜脑中瞬间闪过许多人。
她笑着开口：“系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只是一个杀戮系统吗？
我怎么觉得，你懂的有点太多了。
对原主的身世，凤命的真相，这个世界的隐藏脉络，甚至对我的来历和目的，都似乎过于关注了。”
系统沉默了几秒。
几秒后，它用一种刻意轻快的语调回道：【宿主你想多啦。
本系统当然是正经的、致力于帮助宿主清扫罪恶、积累积分、早日回归原世界的优秀辅助系统。
关注这些，不都是为了更高效地完成任务嘛。
收集信息，分析局势，提供最优解，这是本系统的核心职责呀】
“是吗？”
顾绯霜笑意更盛。
她不再追问，反而在识海中，毫无征兆地，将一股精纯凝练、带着浓浓杀意的灵力，猛地朝着系统所在的那片虚无核心区域冲击而去。
这一下毫无保留，是她筑基后期修为的全力一击。
【唔——】
系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整个数据流剧烈震荡、紊乱，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散架。
【宿主！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
顾绯霜收回灵力，感受着识海中系统传来的痛苦颤栗。
她笑盈盈道：“原来……你也会受伤啊。看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更不是无懈可击。”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