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回家的情侣。
但夏晚星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毛衣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警觉。
“老猫有危险。”她低声说。
“他不直接用通讯器联系,改用这种原始方式,说明通讯可能被监控了。”陆峥的声音很轻,“也可能是他身边有人盯得太紧,脱不开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安全屋,让马旭东查一查邱建国的行踪。纸条上说他是跑了,那就说明他还活着,而且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走出花鸟市场大门的时候,陆峥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夏晚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窗紧闭,没有车牌。
那辆车没有熄火,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
“别停。”夏晚星用气声说,挽紧了他的胳膊,“往前走,前面有个公交站,人多。”
两人保持着原来的步伐继续往前走。走出二十米后,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陆峥微微侧头,余光里看到那辆桑塔纳朝相反的方向开走了。
“可能是巧合。”他说。
“也可能是警告。”夏晚星的手指在他臂弯里微微收紧,“花鸟市场这条线已经被盯上了。老猫用这种方式传消息,说明他自己也不安全。”
两人在公交站等了几分钟,上了一辆开往老城区的公交车。车上人不多,他们在最后一排坐下来。夏晚星靠着窗户,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她忽然说。
陆峥知道她说的是老猫。夏晚星和老猫之间的关系,他隐约知道一些——在她刚入行最难的那段时间,老猫救过她的命。具体是什么情况她没有细说过,陆峥也没有问。在谍战工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旧债和软肋。
“老猫是条老泥鳅。”陆峥说,“他在码头混了二十年,想抓他的人多了,从来没人抓得住。”
夏晚星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一直攥着那张纸条,攥得纸都皱了。
公交车在江城的老街上摇摇晃晃地开着。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摊子,一个母亲牵着孩子站在摊前,孩子踮着脚往炉子里看。棋牌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洗牌的哗啦声。两个老头蹲在墙根下下棋,旁边放着的收音机正放着评书。
这座城市的生活仍在继续,吵吵嚷嚷,热气腾腾。
没有人知道公交车上坐着的这对年轻男女,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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