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沈砚辞的方向爬去。
沈砚辞全身经脉断裂，本来痛得厉害的，但他没有看踩着自己的莫念禾一眼，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了苏晚的身上。
“晚晚，别看，好脏。”
他希望在自己死前，晚晚记住的都是自己干干净净的模样，而不是这副浑身是血的样子，晚晚应该会害怕的。
这话彻底激怒莫念禾，她不再手下留情，用力就要取沈砚辞的性命。
“既然你宁愿死也不肯认错，沈砚辞，那你就去死好了。”
“不要，莫念禾，你不要……”
苏晚此时万念俱灰，忍不住看向了虚无的方向。
“我知道你在看，你不是自称是这个小世界的天道吗，你不是想辞辞身上的气运吗，他要死了，求求你帮帮他，我求求你。”
苏晚话音刚落下，这世界的时空好像静止了下来，有一道声音虚虚地从空中传来。
“你想让我救他？”
“是，你救他，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救救他。”
“那我要你死呢，这你也愿意吗，你如今是妖，修炼千年才得此身……”
空中的声音未落，苏晚毫不犹豫捡起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你看，我愿意的，我苏晚今日赴死，只求您救救她，我求您了，你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