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话,声音在嘈杂的马蹄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今" />
爷——这、这是什么?"老汉捧着布袋,有些发愣。
骑兵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话,声音在嘈杂的马蹄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今天进城,扰了你们的清静。这是赔礼。"
老汉打开布袋,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足够他卖上三个月的炊饼。他愣在原地,看着那些骑兵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袋,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类似的场景,在随后几天里,在边境三座城中陆续上演。
接管城池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南诏方面早已接到赵玉清的严令——不得阻挠,不得抵抗,甚至要配合移交。
那些守城的南诏将士虽然面色难看,但军令如山,他们也只能按照吩咐,将城池的防务、户籍、税册、粮仓账目等逐一交接。
大乾的文吏们动作极快,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将三座城池的行政体系重新搭建起来。他们带来了新的官员、新的律令、新的税制,甚至还有一批工匠,专门负责修补城防和疏通水道。
第四天清晨,三座城池的城头同时换了旗帜。
南诏的龙旗被缓缓降下,叠好,装入木箱,由专人送往天州城交还。取而代之的,则是大乾旗,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明亮的光。
城中的百姓们站在街头,抬头看着那面陌生的旗帜,沉默着。
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这旗子……以后就挂这儿了?"
被问的人看了他半天,然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释然还是认命的意味:"挂都挂上去了,还能咋的?只要咱们还能照常过日子,管他谁的呢。"
这话传开之后,更多的人沉默了,然后各自回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毕竟对普通百姓而言,城头上挂的旗子换了一面,和天上飘的云换了一朵,差别似乎并不太大。
但有些人不一样。
城南的一间茶馆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书生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几碗凉茶,谁也没有喝。他们的目光透过窗棂,看着远处城头上那面黑色的金鸟旗,沉默了很久。
其中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声音干涩而低沉:"这三座城,当年还是开国太祖从叛军手里夺回来的,如今就这般……便拱手让人了。"
另一个老者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颤抖:"新帝年幼,那李成安兵临城下,先帝战死……也怪不得新帝。活着,总比死了强。"
"活着?"最先开口的老者苦笑了一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