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凭心而论，屠格涅夫的英语水平并不怎麽样，也就是正常能够跟人沟通的水准，想用英语在纽约的文学圈子里谈一些文学问题，那对於屠格涅夫来说确实就有点太难了。
除非别人能够放慢语速并且愿意耐心跟屠格涅夫解释一些东西，否则屠格涅夫大概率是没办法弄清美国文坛的具体情况以及美国文坛当下的主流风向和审美的。
在这种情况下，屠格涅夫一开始其实并不准备深入参与纽约文学圈子的各种活动以及各种深入的文学话题讨论，毕竟别人只要语速稍微快一点他就听不懂，这还怎麽愉快的交流？
所以他就稍微凑凑热闹，看看纽约的文学聚会究竟怎麽样就行了————
但等屠格涅夫真的开始参加纽约文学圈子的活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纽约的文学圈子里全是好人，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耐心，一个比一个礼貌，他们在意识到屠格涅夫的英语水平不行之後，还会刻意放慢语速让屠格涅夫慢慢听，等到屠格涅夫听到自己实在理解不了的东西，他们还会主动开口耐心的为屠格涅夫解释。
这样一来，屠格涅夫还真颇为顺利地参加了纽约文学圈子的各种活动————
屠格涅夫：「？」
纽约文学圈子的文学家莫非是整个欧洲最有素质、最有礼貌的一批人？
就在屠格涅夫这麽想的时候，他听到这些人如此对他说道：「多麽有哲理的话，你不愧是米哈伊尔先生的朋友！」
屠格涅夫：」
那我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