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会顺便看一看,时间一长,心里难免就泛起了别样的滋味————
毫无疑问,在新的一年里,巴黎的状况绝对谈不上好,甚至社会气氛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紧张,但大多数法国精英包括国王竟很少为此感到担忧,不过与此同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什麽。
於是在一月二十七日这天,波旁宫的议会大厅里弥漫着雪茄菸雾与旧绒毯的沉闷气息,在镀金的穹顶下,议员们的席位按照他们的权势、地位和财产层层分开:右侧是是丝绒礼服闪烁的银行家与贵族,左侧是少数面色紧绷的共和派与改革者。
而此时此刻,正在讲坛上演讲的议员是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和社会学的奠基人托克维尔,他在这一时期严格来说是一位保守派议员,可如今他那颇为激动的演讲却是在说着这样的内容:「————人们说丝毫没有危险,因为没有发生暴动;人们说,由於社会表面不存在经济紊乱,革命还离我们很远。
先生们,请允许我告诉你们,我认为你们错了。或许,无政府主义状态在事实上并没有出现,然後它已经深入人心。请注意工人阶级内部发生了什麽,我承认,今日,这些阶级依旧平静。的确,他们并没有达到往日受政治热情煎熬的程度:但是,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的热情已从政治转向社会了吗?
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内部逐渐流转的一些意见和思想,其目的不仅是要推翻这样一些法律,这样一届内阁,这样一个政府,而且是要推翻这个社会本身,要动摇它目前赖以支撑的基础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见每日在他们中间传播的话语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人们在那里不断重复说着,所有位居其上的阶级既无力也不配统治他们、到自前为正世间财产的划分是不公平的、所有权得以成立的基础并不公正?
当这样的舆论紮下根来,当这样的舆论广泛传播开来,难道你们不相信,当它们深入民心的时候,它们迟早要引发,我不知何时,我不知以何种方式,总之它们迟早要引发最可怕的革命吗?
」
可对於托克维尔的发言,在场几乎没有人在乎,尤其是当他大段大段谈到工人时,一些角落里似乎还传来了几声轻笑。
至於此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他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後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工人阶级是不会在寒冷的冬天闹革命的。」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工人阶级属於一个冬天就能将他们轻易送走的群体,他们连自保都来不及,又何谈再去做一些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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