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谋!”
“……”秦天脚步一顿。
他抿了抿唇,艰难地把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又缩了回来。
赌坊门口,郁桑落迈步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围满人的赌桌,以及赌桌旁那排熟悉的背影。
“……”她脸色黑了黑,“秦天!林峰!”
秦天正捻着块碎银子装模作样往桌上放,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点出来,手一抖。
虽然是演的,但是听到师父这充满怒意的声音,他还是有点心虚。
秦天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师父……”
几人僵持片刻,一个人影往前迈了半步。
秦铭叉着腰,气势十足,“你现在不是国子监的先生了!管不着我们了!”
旁边几个文院学子对视一眼,纷纷壮着胆子附和:
“没错!管不着!”
“我们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
“就是!就是!”
郁桑落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但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可怕。
文院众学子被她那双杏眸看得脊背发凉,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板不自觉矮了三分。
她将鸡毛掸子放下,看向武院甲班众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甲班众人抿了抿唇,垂眸不敢说话。
晏承轩往前蹭了半步,清了清嗓子,“其实……咳咳……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郁桑落面无表情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晏承轩下巴往郁桑落身后的方向扬了扬,“你要是跟你后面那个穷鬼取消婚约,我们便听你的,回去国子监。”
梅白辞:……?
这句话一出,武院甲班的视线齐刷刷抬起来。
一双双眼睛小心翼翼打量着郁桑落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无措。
郁桑落眼皮跳了跳,险些没气笑。
这群小子从她离开国子监就开始闹,天天在客栈装纨绔,现在又故意跑到赌坊来。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原来根子在这里。
可见到他们那个个跟鹌鹑似缩在那里的可怜模样,郁桑落到底心头一软,怒意消散了大半。
她轻叹口气,将手中的鸡毛掸子递给梅白辞:“是我的问题,我教过你们读书习武,教过你们忠君爱国,教过你们明辨是非……”
“唯独没教过你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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