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立马双手捂住了满是泪痕的脸。
许向海死死握住妻子的肩膀,支撑着她不往下倒。
“是。”许向海强撑着身为军人的硬骨头,看向陆念瑶,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中年丧子的悲痛欲绝,“司言他,确实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哪怕在火车上已经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可当这句宣判从许司言亲生父亲嘴里吐出来时,陆念瑶还是瞬间崩溃了。
她立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流泪成了这一刻身体唯一的本能反应。
“念瑶……”
白歆越狠狠抹了一把脸,用力整理好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走上前去,一把紧紧握住了陆念瑶冰冷颤抖的手。
无论儿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牺牲的,许向海和白歆越都充分且绝对地尊重陆念瑶的态度。
既然她主动称呼他们为伯父伯母,他们便也不去端什么公婆的架子。
“好孩子,你和司言之间的事,我们当父母的以前没多掺和,以后也不会掺和。无论你对他是什么态度,伯母都愿意尊重你。”
白歆越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姑娘,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剧烈地哽咽起来,眼泪断了线往下砸,“但现在,司言他……他已经走了。伯母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希望你能送司言最后一程。”
知子莫若母。
白歆越心里跟明镜似的,陆念瑶是儿子心心念念、甚至不要命也想追回来的女人。
有陆念瑶亲自相送,她那个傻儿子在黄泉路上,大概也会走得没那么遗憾、没那么孤单了吧?
陆念瑶拼了命地咬着嘴唇,想把哭声咽回去,可嗓子眼还是泄露了她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
送他最后一程?
她当然愿意!
可是,相比于送一个死人,她此刻心底最疯狂的念头,是希望能见到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哪怕是厚颜无耻想尽一切办法求她原谅的许司言啊!
“好……”
陆念瑶颤抖着吐出一个字,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脚下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最基本的站立都难以坚持。
整个人猛地一晃,眼看着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是白惠芬。
她一直紧紧盯着女儿,见女儿快要坚持不住了,赶紧一把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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