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轻舟和明珠趴在地上玩得那叫一个亲热,处得挺好啊!你不怕他这是改变主意,跑来跟你抢孩子的?”
说到这儿,白惠芬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是打算跟他和好了?念瑶,你可别瞒着爸妈啊,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
白惠芬语重心长地强调着。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和秘密,他们当父母的适当放手、不去过多干涉,这都没问题。
可这是婚姻大事,甚至牵扯到两个外孙的抚养权!在这样的大事上,他们做父母的至少得知情,绝对不能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否则,这以后面对许司言,这关系该怎么处?他们连个底线和态度都拿捏不准!
陆念瑶听着母亲连珠炮似的逼问,拿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收紧。
说实在的,她现在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尴尬、不憋屈!
她和许司言之间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本来就够让她自己焦头烂额的了。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父母解释这一切!
她总不能告诉父母:妈,上辈子这男人为了照顾战友的遗孀,任由那个绿茶婊磋磨我,最后甚至害死了我的儿子,所以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绝不跟他过了!
最核心、最痛楚的原因没办法开口,她只能在表面上说点无奈的车轱辘话。
“妈,你想什么呢?就……就你们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样呗。”
陆念瑶叹了口气,把搪瓷缸子放在茶几上,眉头紧紧蹙起,压抑着心里的烦躁说道:“我心里的想法从来没变过,我想跟他彻底把婚离了,以后一别两宽,各过各的,互不打扰!可他不愿意啊!”
陆念瑶越说越觉得心里窝火,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这几天好说歹说,什么狠话都放了,他就是死活不愿意签字!这不就……彻底僵持住了嘛!”
她转头看向母亲,满脸的憋屈:“再说,现在他又知道轻舟和明珠的存在了。你是没看到他那副稀罕孩子的劲儿,估计现在就更不愿意离了!妈,你说我能怎么办?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我又不能拿根绳子把他绑在部队,拦着他不让他来江城!”
说到这里,陆念瑶简直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今天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跟许司言把话说绝、说清楚,让他彻底死心滚蛋。
结果呢?
这狗男人厚颜无耻地玩起了“湿身诱惑”和“做家务赖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