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抬起脚，踩在左腿膝盖上。
枯瘦老者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脚。
“咔嚓！”
左腿也断了。
枯瘦老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四肢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淌了一地。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鼻涕、口水混着血糊了一脸。
惨。
太惨了。
可陈涛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平静得可怕。
枯瘦老者终于缓过一口气，嘶哑着嗓子吼道：
“你……你到底是谁？！”
“这里是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像是濒死的疯狗在狂吠。
陈涛低头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笑得云淡风轻。
笑得人畜无害。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温度。
“你问我是谁？”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冷得让人骨髓都要冻住：
“呵呵……”
他蹲下身子，凑到枯瘦老者面前：
“你们刚给我打完电话，威胁完我，现在就问我是谁？”
枯瘦老者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通电话……
那个号码……
“你……你是……”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是陈涛？！”
陈涛笑了。
笑得灿烂极了。
“恭喜你，答对了。”
他拍了拍枯瘦老者的脸，像在拍一条死狗：
“可惜……”
“没奖。”
……
老者疯狂颤抖，瞪大眼睛死死看着陈涛。
陈涛不喜欢废话。
“我不想耽误时间，直接告诉我……你们是谁？”
“为何来蓝鲸帮，找蓝鲸帮的麻烦？”
“又为何要撂狠话，让我一小时赶到，否则就将蓝鲸帮赶尽杀绝。”
“给我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