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代的坟头。没用。阿塔就是不出来。
“这乌龟,还真缩进去了。”庞德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道墙。
张辽没说话。他算着日子。从疏勒出发到现在,快一个月了。翻葱岭,过瓦罕,到巴米扬,走了大半个月。
在这儿又耗了快十天。时间不等人。六月快过完了,七月一到,天气就要转凉。九月之前打不完,雪一下,路一封,几十万大军就困在山里了。
进退不得,几十万人饿也饿死,冻也冻死。他不能等。
他转过身。“火炮还有多久能到?”
庞德说。“后天。山路不好走,炮重,走得慢。工兵在修路,一里一里往前挪。”
张辽点头。“到了就轰。本来想在用的,现在先在这儿用吧。轰开那道墙,灭了那只蛤蟆,再往前走。”他顿了顿。“不等了。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庞德应了一声,去安排了。张辽站在那儿,看着那道石墙,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西边的天被染成一片金红。张辽正坐在帐篷里看地图,外面忽然传来哨兵的喊声。
“站住!什么人?”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我要见你们将军!我有重要情报!”
张辽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有脚步声,有刀出鞘的声音,有翻译在问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亲兵掀开帐帘。
“大都督,外面有个女人,从隘口那边跑出来的,浑身是伤,说有重要情报,要见您。”
张辽想了想。“带进来。”
帐帘掀开,两个兵扶着一个女人走进来。说是女人其实看样子叫女孩更贴切,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伤。
眼睛肿着,嘴角裂着,颧骨上青了一大块,额头上还有一道结了痂的口子。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来的胳膊上、腿上全是伤痕,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她走得很慢,腿一瘸一拐的,站都站不稳,靠着两个士兵扶着她才能勉强站立。但她的眼神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她看见张辽,挣扎着要跪下。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旁边的人赶紧扶住她。张辽摆摆手。“不用跪。你是谁?为什么从那边跑出来?”
女人抬起头,看着张辽。她张了张嘴,嗓子是哑的,像被烟熏过,又像喊哑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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