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水泵一开,水顺着管子流到地里,流到山坡上,流到从前流不到的地方。司农寺的人说,光去年一年,就多开了几百万亩水浇地。那些地从前种啥啥不长,现在种玉米,种土豆,种麦子,一茬一茬,绿油油的。
热带那边的地更厉害。一年三熟,稻子割了一茬又一茬。交州那边报上来的数字,一年比一年高。粮食堆在仓库里,堆不下了,又盖新仓库。粮价一年比一年低,老百姓吃得起了。
从前一年到头吃不到几顿白面,现在隔三差五就能吃一顿。玉米面窝头更是家常便饭,蒸出来黄澄澄的,又软又香。还有土豆,也成为了千家万户的必备主粮。
肉也不缺了。澳洲的牧场,牛羊漫山遍野。腌肉、肉干、咸肉,一船一船运回来,便宜,耐放。老百姓买回去,切一块炖菜,油汪汪的,香得很。
商业也活了。路好了,货走得快。从岭南拉一车荔枝,从前到长安要烂一半。现在水泥路通到岭南,马车跑得快,到了还新鲜。
商人们脑子活,荔枝运过去,北边的皮毛运过来,东边的海货运到西边,西边的香料运到东边。码头上船来船往,路上车水马龙。
从前那些冷清的镇子,现在成了热闹的集市。从前那些穷乡僻壤,现在通了路,有了车,有了店,人也多了。
大汉的商人走得更远了。海上丝绸之路跑熟了,船队一年跑两趟,一趟比一趟远。最远的,已经到了幼发拉底河。
那些地方的商人,没见过大汉的丝绸,没见过大汉的茶叶,没见过大汉的瓷器。见了就跟见了神仙一样。大汉的商人在那边喝酒的时候,话就多了。
一个姓陈的商人,在身毒的一个港口歇脚。当地的商人请他喝酒,问他大汉什么样。他喝了几杯,话就收不住了。
“我们大汉,遍地都是黄金。你们这儿拿金子当宝贝,我们那儿,金子就是普通的石头。”当地的商人眼睛瞪得老大。“真的?”陈商人拍着桌子。“怎么不真?我们陛下,国库里的金子堆得跟山一样。赏人的时候,一箱一箱往外搬。”
旁边一个安息的商人凑过来。“那你们那儿的人,都吃什么?”陈商人说。“白面,大米,肉。顿顿有肉。你们这儿,过年才杀一只羊。我们那儿,天天杀牛宰羊。吃不完的,喂狗。”安息商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又一个希木叶尔的商人问。
“你们那儿的路,真比镜子还平?”陈商人说。“怎么不真?水泥铺的,平平整整,马车走上去,一点都不颠。你们这儿的路,坑坑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