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的官员,眼睛都直了,盯着那些金子,那些珠子,那些宝石,移不开眼。有人咽了口唾沫,旁边的人听见了,瞪他一眼。
刘朔站起来,走到箱子前面,蹲下,捡起一颗珠子。绿松石的,大,亮,上面刻着花纹,是鸟,大鹏鸟。他看了一会儿,放在手心里,又捡起一颗,又捡起一颗。没数,就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他站起来,看着那些箱子。“统计了吗?”
张辽。“禀陛下,黄金,五万七千三百斤。白银,八万二千斤。各种宝石、珠玉、蜜蜡,不计其数。”刘朔没说话。他把珠子放回箱子里,走回座位,坐下。看着那些箱子,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
他站起来。“阵亡的将士,加倍抚恤。伤残的,朝廷养一辈子。名单报上来,一个一个,不能漏。快过年了,让那些活着的人,好好过个年。”张辽跪下。“臣替他们,谢陛下。”刘朔让他起来。“你们辛苦了。回去歇着。过了年再说。”张辽站起来,退下。
那些箱子被抬走,抬到国库里。殿上的人散了,各回各的衙门,各办各的公。但心里都不平静。那些金子,那些银子,那些宝石,在脑子里转,转了一整天。
下朝的时候,几个官员走在一起。一个说,“这一仗,打得值。”另一个说,“值。太值了。”第三个说,“怪不得陛下要打,原来是这个道理。”第四个说,“什么道理?”那人说,“打就有钱。不打,哪儿来的钱?”几个人互相看看,都不说话了,但心里都明白了。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忽然说了一句。“过了年,还打不打?”前面的人没答,但脚步慢了一下,又快了。
程昱回到政事堂,坐下。陈宫跟进来,也坐下。两人没说话,坐了很久。程昱开口,“这一仗,打得好。”陈宫点头,“打得好。”程昱说,“以后,没人再说打仗花钱了。”陈宫笑了,“是。只看到花钱,没看到挣钱。”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各自散了。程昱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过了年,陛下肯定还有动作。”陈宫说,“那就打。”程昱没说话,走了。
长安城里的百姓,也听说了。说张将军从西边带回来好多金子,多得数不清。说国库都装不下了,得再造几个库房。说那些蛮子,攒了几百年的东西,全给大汉了。说大汉现在富得流油,随便打一仗,就能吃几年。
茶馆里,饭馆里,街上,到处都在说。有人说,大汉这么能打,干脆把西边全打下来算了。有人说,早就该打了。有人说,打下来的地方,种地放牧,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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