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在后,盾牌手在两翼。张辽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马是凉州的马,高,壮,跑起来像风。
两军撞在一起。
象雄的牦牛骑兵冲过来,举着刀,往汉军身上砍。刀砍在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刀口卷了,崩了,裂了。汉军没倒。甲上留下一道白印,人还在马上,刀还在手里。
象雄兵看着手里的刀,眼睛瞪得老大。刀口崩了一块,刀刃卷了,刀身上全是裂纹。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他们的刀,砍过多少人,砍过多少甲,从来没卷过。现在卷了。
一个象雄兵愣在那儿,汉军的刀已经过来了。一刀砍在脖子上,人从马上栽下去。又一个冲上来,一刀砍在汉军肩膀上,刀断了。
汉军的刀砍过来,人倒下去。又一个,又一个。象雄的刀砍不动汉军的甲,汉军的刀砍象雄的甲像切豆腐。一刀下去,甲裂,人倒。一刀下去,甲碎,人飞。象雄的兵开始怕了。
他们不怕打仗,不怕死,但他们怕砍不动的人。你砍他一刀,他没事。他砍你一刀,你就没了。这仗怎么打?
赤杰骑在马上,看着对方的人冲进他的阵里。像一把刀切进牛油里,一划就开。他的兵往两边倒,像被风吹倒的草。他张着嘴,看着对方的人越来越近。
冷汗从额角流下来,流到眼睛里,他没擦,就那么流着。眼睛涩得疼,他也顾不上。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兵,在那些人面前,跟绵羊没区别。那些人在高原上无敌,在中亚也没怕过谁。现在呢?被人像赶羊一样赶。
他骑在马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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