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漂亮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棕眸里,此刻尽是好笑。
纲手没打断静音,就这麽听着她用那种浓浓义愤的语气,将下午第三演习场发生的事情,又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他还说什麽世间万物皆可为剑、拘泥形式是弱者的枷锁!这根本就是歪理!是给自己用的卑鄙手段找藉口!胜利如果要用这种手段获得,那还有什麽意义?」
看着静音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可爱模样,纲手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她仰头将杯中残酒饮尽,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微光。
「说完了?」纲手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酒後的微醺和一贯的慵懒磁性。
「纲手大人!」静音见她居然还笑,更不满了:「您还笑!那个武士真的很过分啊!
红和真一当时也都觉得不对!」
「是吗?别忘了,小静音,你现在可是一个忍者。」闻言,纲手只是淡淡道。
对哦,我是个忍者,有什麽资格说对方手段卑鄙。
静音顿时语一塞,她突然想到白天比试时,面对那名铁之国武士的那一番话时,愤怒发声的都是些普通村民,以及和她差不多年龄,同样年轻气盛的忍者。
年长一点的忍者前辈们虽然面色凝重,但却仿佛见怪不怪。
但静音还是有点不服气的闷声道:「但他是武士啊,用这种手段赢的话,不管怎麽说,还是有点过分吧。」
「过分?或许吧。」纲手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投向窗外沉静的夜色:「不过,小静音啊,这位武士有一点说得很对,那就是在战场上,为了达成目标,为了活下去,本就不该自我设限,忍术、幻术、体术、毒、陷阱、起爆符...」
纲手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某个词汇似乎勾起了她的回忆,眼眸为之一黯,但她迅速掩饰了过去,语气恢复了平淡:「总之,在生死相搏的关头,能让你和同伴活下来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那个武士的理念,很极端,甚至可以说是很危险,但如果完全否定他的话,将来在真正的战场上,你可能会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因为在真正的战争中你遇到的敌人,他们只会更加不择手段。」
「这种不择手段的理念在武士中或许属於另类,但在忍者的战斗中却属於常态。」
纲手的声音放缓,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学的,是去理解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存在,然後在其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