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传奇玩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吊坠的微热，如同风中的残烛，暂时护住了南门石心口一丝生机，让他没有立刻彻底沉沦，他睫毛上的冰霜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
云沧远的脸近在咫尺，同样覆盖着薄冰，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清明。
“送葬掉远征军对你有什么好处？”
云沧远看起来并不愤怒，面无表情地质问。
情况已经无法挽回，回到现实中，他必须为此负责，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什么？”南门石又闭上了眼睛。
“我将真实进攻方向告诉你，但你却辜负了我的信任。”
南门石沉默，冰晶在他眼珠中凝结，他再也看不见了。
“就是你泄露的，你不必狡辩，你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小聪明我都看在眼里，你故意恶心监视者陈岩以制造机会，给死人发消息与镇守者建立沟通。”
云沧远的眼神比周围的寒冰与逐渐冻僵的玩家更冷。
“陈岩的‘疏忽’与‘容忍’，是我授意的。军事通讯系统内，任何信息，无论是否经过加密，无论是否被删除，硬件层面都有备份和痕迹可循……我已经查出来是你干的了。”
南门石愣愣地睁眼，眼球碎裂：“嗯。”
“你没有资格得知【学者】的信息，是【柱石】让你这么做的吧。”
“……嗯。”
“既然你的目的是阻碍远征，那为何不直接解除天赋？没有你的天赋，我们连这里都走不到。”
“因为……解除了天赋……你们……最先死……是我。”
云沧远沉默了，冰寒绝狱中，仿佛时间都近乎停滞，但这短暂的沉默，却仿佛比之前所有的战斗都更加漫长。
刚才走出去的传奇玩家们已经失败了，寒冰棺材仿佛撼动两下，随后没了动静。
良久，他缓缓开口：
“为什么天下的事，总是如此？”
“总是那些玩弄阴谋、算计人心的卑鄙之徒，先将局势败坏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然后，却要让那些心怀信念、愿意为文明赴死的英雄，让那些只想安稳过日子的好人，去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和牺牲，去力挽狂澜，去填补他们造成的窟窿……”
“这天下，到底是什么道理？”
南门石偏过头，哪怕有着吊坠的保护，也感到思维快要凝固了。
“现实……无分善恶，亦无……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