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台,既然来迟了,还不自罚三杯?”
陈靖一一行礼之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盘坐筵席,端起酒杯:“这是自然,还请公主、四位贤长,莫要责怪小弟。”
当即三杯酒水一饮而尽。
这酒不凡,名叫[状元红],乃是状元楼的招牌酒,酿酒之物本就珍贵非常,如此还不喝新酒,需要陈放三百年,才能拿出来享用,此酒不醉人,却醉仙。
喝了之后,虽然云里雾里,却能增长悟性,反而灵光念头运转比以往更通畅些。
陈靖喝了,脸上都起来红晕,只叹:“好酒!”
百花羞公主见了,却道:“应台,为何你皮肤如此之好,可是保养有方?”
“不曾保养,倒是读书的时候,曾收集百花露水,滴在眼睛上。”
百花羞公主若有所思。
却见李长生起身,走到了陈靖身边坐下:“我与祝贤弟一见如故,自当好好亲近亲近。”
随后不经意瞥了一眼陈靖的耳垂,锁骨,脖颈,却道:“祝贤弟,你耳朵上怎么有个耳洞啊?”
陈靖心中一惊,这耳洞乃是小的时候陈符师给打的,还赠予了一个储物法器耳环。
她虽由女变男,却是忘记了这一点点不起眼的变化。
当即道:“我小时命弱,父母娘亲听信一位道真之言,将我寄养于东海渔民之家生长,十六岁时才到至家中,因我长得好看些,每年龙母娘娘祭之时,便由我担任龙母娘娘乩童,扮演娘娘,同神龛一起游神护村。”
随后伸手一抹,便将这耳洞抹去了。
抬袖之间,李长生闻到了一股体香,只觉得有股莫名之感:“原来如此,这般却叫我多疑了,我还说该不会祝贤弟是女身变化的呢!”
“刚刚凤凰鸣叫,大家都说是贤才,一鸣惊人,我却想到了凤求凰来。”
“贤长取笑了!”
陈靖心中已经骂这个李长生不停了,面色却不变。
却听那许仕林道:“印台确实有好相貌,我不及也,此次国考中,状元未必是文彩最斐然者,但探花必定是相貌最佳者,我看此次探花郎之位,便非印台不可了。”
王玄则促狭道:“确实好相貌,你看那李长生,见了我们都是端正模样,独自喝着酒,见了印台,就紧张起来!”
李长生听了,恼怒道:“我只是看印台面相奇异,想要靠近些摸摸骨相,此等面相贵不可言,若是女子,其所生之子,能为天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