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阴飞仙格起作用了？”
“还是我置办紫霞中等学府起作用了？”
“又或者二者兼有？”
德有荫，将大量对林东来有用的金霞峰主参悟的道行知识反馈而来。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又像是天地灵机交感，仿佛有一道天地道音：呵！时辰已到，机缘已至，今日当证紫府。
又或者一股自然而然的托举之力：“汝修持已满，三百功行圆满，可得散仙之果。”
但这些东西，都不是真实的，像是魔头在催促，像是能听到嘀嗒嘀嗒的钟声，那是寿元在流逝，在施加生死间的大恐怖。
林东来的［自在心］，似乎一下子就获得了金霞峰主的视角，似乎感应到他的所思所想。
但这种感应又朦胧，像是第三视角，从上往下俯视。
又像是从命运、因果的更高纬度，看见一个个分支、结果。
成功！失败！成功！失败！
三十六次推演，有二十四次是失败，只有十二次是成功。
或许可以规避这二十四次失败的原因，但命运其实根本无定，也可能背后埋藏着三千六百种结果，有两千四百个失败的结果、有一千二百个成功的结果也说不定。
1/3的成功概率。
金霞峰主不愿意坐以待毙了，赌了！
天命在我，第三道道基修不成上品，修成中品也是一样，只要能够紫府，断绝金丹之路又能怎样？
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