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回到宿舍的王浩，回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种种“社死”言论。
他曾经当着陆行舟的面，痛骂“南风老贼不是个人”。
他曾经在烧烤摊上，信誓旦旦地说“南风绝对是个心理阴暗的中年大叔”。
他甚至还在几个小时前，在微信群里大言不惭地放话：“我、舟哥、南风、落霞孤鹜，四个人加起来才华天下无敌！”
“啊啊啊啊啊——！！！”
王浩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如同土拨鼠般凄厉的惨叫。
“叮咚——”
就在这时，沉寂了许久的“江城F4”微信群，突然弹出了一个群视频通话的邀请。
发起人：陈阳。
王浩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被分成了三块。
陈阳在那头也是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显然刚从微博的热搜风暴中缓过神来。
而另一头的李默，虽然也被陆行舟的另一个身份“拾光”震惊，却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定模样，甚至还端着一杯咖啡在喝。
“浩子……你、你还活着吗？”陈阳看着屏幕里头发凌乱、双眼通红、仿佛被人抽干了阳气的王浩，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
“我死了。我现在是一具尸体。”
“用《恐怖复苏》的简介来讲，我叫王浩，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王浩面无表情地回答，“陈阳，你帮我看看，我现在的脑门上，是不是刻着‘小丑’两个大字？”
陈阳干咳了两声，试图安慰：“别这么说，浩子。其实换个角度想，这也不是坏事。”
“别说了，都别说了。”王浩越说越崩溃，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理智的声音来帮他重塑世界观。
“李默，李大侦探，李大学霸！”
“你平时最会分析了，你不是还搞过什么狗屁的‘时间管理与能量消耗模型’吗？”
“你告诉我，这符合科学吗？这符合人类生理极限吗？”
“这一波，你到底怎么看？”
面对王浩这歇斯底里的灵魂发问，视频那头的李默，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食指抵在半框眼镜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推。
镜片上，闪过一道极其锐利、且充满了恶趣味的反光。
“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