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裤腿,发出低吼。
栓子立刻会意,向顾川重新要了笔记本和笔。
顾亦安吃力地用犬爪夹住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栓子帮了我,他需要两万雪币救他母亲,先帮他。】
顾亦安此举,并非为了别的。
这是他能为这个少年做的,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
如果意识转移失败,一切归零。
至少,不会留有遗憾。
顾川看着纸上的字迹,眼神复杂。
他没有多问,只是转身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叫进来一名守卫。
“去取二十万雪币,再派一小队人,护送这个孩子安全回家。”
顾川说的是“二十万”,而不是顾亦安要求的“两万”。
顾亦安的心,稍稍松弛。
即便身处不同时间线,这个父亲,至少在人性和基本信任上,没有欺骗他。
他冲着顾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顾川得到确认,行动变得迅速果断。
他回到房间中央,从一个便携箱中取出剪刀、导线和电极片。
先是小心地,剪去顾亦安犬头上碍事的毛发,露出一小块皮肤。
随后,将带有吸盘的电极片,精准地贴合上去,固定好。
电极片上延伸出的细线,汇聚到顾川手中一个造型怪异的头盔上。
“马上开始。”
顾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是势在必得的决然。
顾亦安闭上眼睛。
轰!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也没有撕裂感。
只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瞬间将顾亦安的意识,从犬类躯壳中猛地拽离。
那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剥离,又被硬生生塞入了一个冰冷的容器。
他感觉到一阵极致的寒冷,渗透骨髓的冰冷。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垮了意识的堤坝。
那是记忆。
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而是病床上那个躯体的记忆。
画面在意识中疯狂闪回,速度快到让他几乎无法辨识。
他看到了自己很小的时候,阳光明媚,一家四口。
然后,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撞击,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妹妹稚嫩的哭声。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将这个家庭瞬间撕裂。
母亲,和年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