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了？”
明昭揉了揉眼，指向天边，“天是不是没有之前黑了？”
原本的天黑得像浓墨，那种加多少对都稀释不开的墨。
现在，“感觉像黯淡了一些，还有青色，总之不是那黑漆漆的瘆人模样了。”
俞瑾照仔细观察一番，“是清晰不少，好像还能看见远处山峦的轮廓了。”
秋风不信邪，使劲睁了睁眼，“没有啊，那不还是一样的黑？”
秋云唉声叹气把人架走，“你夜里就是个瞎子，能看得出个啥？老大说啥就是啥！”
也不止是明昭一个人发现了这件事，进入有舟山之后的第五天，铺垫了许久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照理说，大家就看得见身上灯光照耀间的一圈，可不知谁抬了个头，望向远处的山路，“这雪落得真快啊，都把前边的山道盖严实了……”
等等，前边的山道？
“天亮了！”
这一声好像把麻木赶路的众人喊醒了。
越往前走，黑暗褪去的越快。
当他们走到舆图上有舟山山道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天像从前后半夜月亮将要离去、太阳酝酿升起的时候一样亮。
这种程度，相当于他们伸手能见五指，甚至熄了灯也看得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