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咬了咬牙,接着往下说。
“我受了重伤,留下也是拖累,便想着带着一些人逃到香江养伤,姐姐还在盛海,她走不了,盟里还有一摊子事要她撑着。“
“但那边应该是出了叛徒,我们刚落地便被追杀,死了不少人才藏到这里。”
“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咳得凶,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或许是说话太多,也或许是方才那一阵情绪起伏把身体里本就不多的气力耗尽了。
咳了半天,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深红色的,带着沫子,落在枕边的布巾上,洇开一团。
陈湛伸手按住她的后背,掌心贴在肺俞穴上,一股温和力道从掌心渗进去,帮她把堵在胸腔里的那口淤血顺了下去。
阮芷喘了几口气,脸色比方才更白了。
门外。
三个人靠在墙边站着,听着屋里的咳嗽声,心里焦急担忧。
方鹤年忍不住了,凑到阮良山耳边小声问。
“师叔,阮师叔怎么会叫他姐夫?这人到底是……“
阮良山摇了摇头。
“我怎么知道?“
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一直在转。
陈湛的样貌让他觉得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阮芷没有亲生姐姐,阮家破败得很早,他和阮芷是堂兄妹的关系,又拜了同一个师父,所以以师兄妹相称。
阮芷的姐姐,不是血亲,是义姐。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两个女人。
叶凝真,李清粟。
叶凝真是大姐,李清粟是二姐,阮芷是小妹。
三人以姐妹相称,在程派八卦门里是出了名的。
特别是叶凝真,这位几乎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中华盟的女人,对抗青衣社,对抗分裂出去的另一部份中华盟之人,硬生生扛了这么多年。
但无论是叶凝真还是李清粟,都是女中豪杰,却都没有婚嫁,哪来的姐夫?
阮良山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
叶凝真之所以能统领中华盟一段时间,好像是因为某个人的缘故,那个人将盟主的位置都交给了叶凝真,然后消失了。
那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就是中华盟的创始人,第一任盟主。
陈湛。
阮良山的瞳孔猛地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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