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难怪严无道只能当个“主考官”到处散网，原来上面还压着一个无法逾越的源头。
“九大神纹，都有哪些？谁是持有者？”
林平语速加快，直逼【方舟城】的核心底牌。
“【衍化神纹】……严无道。”
张守义的语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额头凸起青筋。
“【悲悯神纹】……司岁哀。”
“【恒……】”
“砰！”
就在张守义即将吐出第三个神纹名字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声极其沉闷的爆裂声，从张守义的颅骨深处传出。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能量波动。
张守义的双眼瞬间翻白，七窍之中猛地喷出大量腥臭的黑血。
“退。”
林平低喝。
白溪反应极快，腰间青铜罗盘光芒一闪，原本扩散至门口的“绝对领域”瞬间收缩，精准地回防到林平身前两米处，将那溅射出的黑血死死挡在光幕之外。
“扑通。”
张守义那具失去所有生机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前砸倒在金属地板上。
大厅内死寂一片。
林平眉头紧皱，血泪不断从自己左眼流出。
他全力催动双眼中的【未羊牌】力量，瞳孔中的羊眼虚影爆发出刺目的幽光，试图强行回溯张守义倒下前一秒的“现实状态”。
“嗡——”
空间微微扭曲，张守义的尸体抽搐了一下，但脑海中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已经彻底粉碎了灵魂根基，连渣都没有剩下。
【未羊牌】的改写失败了。
林平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尸体前，视线扫过张守义七窍流出的黑血，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极其微弱、却极度阴毒的灵魂波动。
林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认出了这种死法。
当初在【白银沧海】，【寻平城】。
符媚儿就是利用这种手段，控制了整个【寻平城】。
一旦触发禁忌，或者掌控者一个念头，毒雷就会在脑海中炸开，瞬间泯灭目标的灵魂。
严无道不仅用【衍化神纹】占了这些人的身子，甚至还在每一具分身的灵魂深处，都埋下了这种最下作、最无解的自毁引信。
一旦触及核心机密，毒雷自动引爆。
“呵。”
林平直起身，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